感受台北

每一次出差都是累并快乐着的,喜欢毫无准备地来到一个城市,然后去到每一个有缘份的角落。

喜欢台北的亲切,又或是一种知足。台湾人骨子里有一股朴实和认真,简单到理个发都可以感受到这种态度。有太多太多的想法,不需要一一列出来。只需要记得走在这个城市的心情。

现在的旅途多一份想念,想念也可以有幸福的感觉。现在的我不再需要长篇大论,只需要细语呢喃,任由思绪飞扬。然后,淡淡的满足感就会散开,让人温暖。

另一种生活

我知道並不是
所有鳥兒都飛翔
當夏天過去後
還有鮮花未曾開放

當春風掠過山崗
依然能感覺寒冷
卻無法阻擋對溫暖的向往
又怎能阻止對溫暖的向往

过去的很久很久很久,我都没有考虑过想要怎样的生活,觉得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是应该的。直到我发现了一种脚步。一个人行走,浪迹天涯也没有所谓的脚步。

我们有一万个理由去选择一种安稳的生活。当你想要“叛逆”一下,踏一种不一样的节奏时,很多声音会响起:“你知不知道你放弃了珍贵的东西”;“你会后悔的,现在有什么不好”……

它们会持续到我低下头,不知所措。绝大多数时候,我自己的内心也会有这样的声音。于是我一次次地远离“叛逆”之举,依然生活在大部分人所认同的价值观里。

那我的人生观,价值观在哪里呢?一个字:飞!

无论是足迹,思想,还是其它,我讨厌禁锢!转头一看,我之前过着的其实是相反的生活,安于现状,照本宣科,自娱自乐,在一个很小的世界里满足着。我变成一个不愿行走,讨厌冒险,惧怕风险的人。每每看到别人在浪迹天涯,心里会浮出丝丝羡慕,然后晕开来,无边无际。

是啊,晕开来了,无边无际。会晕到哪里?

结尾再Quote一下LC 2007年给我的留言,现在读来,感慨万千。

Just that sometimes we’ve got the ring, but where is the love? we’ve got the goal, but where is the dream? we’ve got the living, but where is the life? For the pale soul underneath every symbolized happiness, we strike to make it up. -LC

失去

上周日得知奶奶身体的状况不太好了。

其实一直以来,奶奶的血压都很高。加上几年前摔跤后腿脚远不如以前利索,越发缺少锻炼,很难保证身体的状态。自从我和妹妹到外地学习和工作后,家里就很冷清了,奶奶的日子就在无聊的状况下一天一天地过着。

今年春节回家,我发现奶奶的记忆力突然间衰退很严重。有没有吃完早饭,有没有吃降压药都不记得了。唯一让我比较欣慰的是饮食还可以,而且和她聊天时思路还是很清晰的。但我还是很担心,因为血压高了,加上血管老化,记忆力衰退是一个很不好的征兆。2月9日从国内回新时,因为要赶早出门就没叫奶奶起床,匆匆见了一面,谁想竟成诀别。

这个礼拜我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事实,我知道奶奶随时都会离开。但是,我一点点都不愿意去想到这一些。照常工作,照常和朋友们疯,多么希望我没有需要躲避。

两个月后的今天,近中午时分,奶奶离开了。那时的我还没有从昨晚的通宵聚会中完全清醒,我还很无趣地去发着一些信息。可是,突然间我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就这么来到了面前。那一刻,我头脑空白,不知所措。

之后,就是迷迷糊糊地请假,买机票。当我把下午的航班改到夜里后,我突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一闭眼就是和奶奶聊天的场景,这个场景存在于每一个过年回家的假期。我们坐着晒太阳,奶奶抽着烟,我在旁边。每一年都不曾有变化,我甚至以为这样的场景还会重复许多年。

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再现了。失去的,就永远失去了。从此,要更加懂得珍惜和感恩。也希望亲人朋友都能平安健康,这是一句多么简单而又奢侈的愿望。

LifeHouse

夜深了,很单纯的不想睡觉。
有些事情发生了,却很不想面对,想要躲开;
有些事情还没发生,也许应该躲开,却很想面对。

做了24小时的鸵鸟,还是要把头从沙土里钻出来。哎,有能有什么办法呢?

萤火虫

记得多年前的一篇文章,叫做《乔儿论死亡》。是一个大概成年左右的女孩子写给她男朋友的。因为和她男朋友算是朋友,而且臭气相投,所以有幸看过。

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只记得了一种态度,就是面对死亡的坦然。说来惭愧,从初中开始,我便对死亡有了一种恐惧心理。曾经有一段时间,需要开灯睡觉。那时候的黑夜对我来说,是一种忌讳。一闭眼,就可以想象到人死后盖棺木的瞬间。对于一个孤独的少年,这是何等痛苦的心理过程。所以当初看到文章,很惊讶,为什么她可以这样坦然。虽然当时,经过多年心理建设,我已经基本克服了对死亡或是未知的恐惧。

然而我的克服是建立在鸵鸟心理上的。

后来接触到了科幻,认识到了这个宇宙的无穷,感受到了畅游未知的快感。渐渐地,我发现,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没想到我们人类也陷在了另一种更大的孤独里。我开始担忧,人类怎么办。

是的,人类怎么办,不应该是我担忧的内容。但是我的确曾经这样苦恼过。

再后来,又知道我们人类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要活着,或者,为什么要恐惧死亡,为什么不能孤独。其实这些从哲学上来讲,都是一样的,一切喜悲,起落,生死,都是一样的。当然,再之后,已经不会想这么多了。更多的时候,我们会想为什么工作要这么累?生活要这么累?感情要这么累?所有累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累?

也许,也会想为什么这个不可以,为什么那个不可以。
又也许,会想为什么会这样呀,又为什么会那样啊。

写到这里,我发现标题是”萤火虫“,对啊,为什么呀?